更关键的是他的打扮,明显不是金盆乡人,金盆乡的风俗习惯都是圆顶斗笠,尖顶兜里几乎没见过。还有蓑衣,这是一种早就淘汰的雨衣,用棕丝编织而成,又笨又重,而且遇到大雨还会漏水,远不及塑料的雨衣轻盈好用。
直觉告诉我,这人搞不好就是那个蛊师,刺青男背后的人,因为刺青男当初戴的也是尖顶斗笠,看起来一模一样。
我没起身,缓缓将手伸进抽屉,抓住了短铳,打开了保险。
他看着我,我也盯着他。
双方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,他转身离去,消失。略显昏暗的天色,还有淅淅沥沥的雨让我没能看清楚他的脸。
我急忙拿起电话,拨通了黄毛的电话,结果电话却没人接,这孙子肯定又在网吧。于是我立刻打伞去了网吧,黄毛果然正在兴头上,刘二龙也在一旁。
我上去摁下重启键,将黄毛拖了出来,这孙子要不是不离开电脑,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。
“大哥,什么情况,我这可押着两包金聖赌注呢。”黄毛一脸不乐意。
“少废话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道:“我好想看到那个蛊师了,刺青男背后那个。”
“确定?”黄毛一听,这才凝重起来。
我道:“没看清楚脸,但感觉不会错,背影看起来也很陌生。”
黄毛皱起了眉头,道:“好快的速度,这才一天多点他就赶过来了,你没和他说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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