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通了,冯大牛焦急道:“冯三顺出事了,现在正大口大口的呕血,我们马上送到卫生院去。”说完便挂了。
“继续敲,敲完回去和汗毛汇合,冯三顺出事了。”我急忙道。
曹楠点头,更锣不停,敲完才回了新房,黄毛这时候也已经起来了,问我们什么情况。
我把事情一说,黄毛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,很肯定道:“不是急病,就是中蛊。”
“那个新来的蛊师干的?”曹楠问。
“十有八九,汪氏已经跑了,就只剩他了,或许是在逼供。”黄毛点点头。
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害人。”我气不打一出来,哪来的疯狗,竟敢在金盆乡撒野,找死。
自从诡事发生又来,死的最多的还是外来的人,金盆乡真正被害死的,不过冯德亮一个。
金盆乡肯定有什么秘密,鬼魅邪祟都不敢在乡里害人,这蛊师跑过来就动手,真是无知者无畏,不知死活。
很快,冯家人就出了冯家湾,朝圩场这边来了,人很多,还能听到哭喊声,是开车电动三轮过来的,冯大牛领头。
我们跑过去一看,果然发现冯三顺弓着身子蜷缩在后面,浑身疼痛的不断痉挛,嘴里用布条绑了一个木根,怕他把牙齿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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