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曹家便建了一个水仓,平时将与需要运输的木头存放在水仓,等到河水涨起来的时候,便将水仓里面的木头放下河。上游放,下游接,利用水流完成了运输。
但这些年路修好后,水仓就慢慢就失去作用,废弃了,毕竟水这玩意沉沉浮浮的,上游丢十根木头,下游能捡回来七八根就不错了,损耗实在太大。
水仓最重要的职能就是防洪,需要建防洪堤来阻隔洪水的冲刷;棺椁如果能放在水仓里面,就不怕洪水把它冲走了。
“三叔,你觉的怎么样?”我问。
三叔点头,“好,就那吧。”
于是三叔关掉发动机,悄无声息的顺着河流一直往下,在天边泛起鱼肚白之前,进入了曹楠家里的水仓。
里面虽然破败,但坚固的防洪堤可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,我们手动划船,将棺椁放进了水仓,再松掉了钢丝绳。
三叔道:“好了,棺椁就放这了,船引人注目,我要得开走,你们赶紧回去,记住保密,一个字都不能透露,你们没见过棺椁,也没见过我。”
我们自然点头,好不容易把棺椁弄到手,谁吃饱了撑的去泄密?
之后三叔便把渔船划走了,我们出水仓后又绕了几个圈,才回了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