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咽了口唾沫,“这的确是一种很古老的巫咒,我虽然读出来了,却很不连贯,每一个字读出来,就好像要用舌头顶起五六斤的重量一样,十分费力。”
“这么厉害?!”
“我去!”
我和曹楠一听,都是大吃一惊。
“别着急,准备好了再试,巫咒是传承至神话时代的东西,历史比我们华夏文明还要久远,道家和佛家在巫面前都只是小孩子。”三叔拍了胡来肩膀一下。
胡来点点头,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歇息了片刻便开始第二遍,这次顺畅了不少,但可惜的是棺椁没有任何反应。
无奈,胡来只得来第三次。
我们都有点犯嘀咕,现在已经是正午了,阳光直射而下,如果再耽搁时间,这棺椁恐怕就要等到明天再开了。
可让我们惊喜的,随着胡来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“嘭”的一声,棺材突然轻轻一震,棺盖浮起来一寸,丝丝缕缕的阴气嗖嗖的从棺盖与棺身的缝隙处嗖嗖的往外冒。
我本能的后撤一步,阴气不同于寒风,寒风是多穿衣服就可以御寒,而阴气是穿再多衣服也像是没穿一样,阴气直接渗入皮肤,肌肉,骨头,让人如坠冰窟。
但这些阴气来的凶,停歇的也快,久久都没有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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