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时候,我们能看见陌生人在乡里不断的走访调查,一看就知道是南法会的人。
晚上敲更是时候,我们能感觉到鬼影乱窜,很显然,他它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,为了“失踪”的棺椁。
这几天白天都是艳阳高照,气温起来了不少,山上的积雪融化,河水暴涨,但就是这样,我们都不敢跑去水仓查看棺椁有没有被冲走的风险。
保证一切行动和言语,都与“棺椁”二字绝缘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曹楠跟着胡来学一些法事行的基础东西,黄毛每天和刘二龙在网吧厮混。
我则忙生意,越到年关生意越火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发现,南法会和鬼族的探查渐渐的平息了,南法会那边不确定。
但金盆乡的晚上,狗已经敢叫了,说明鬼族已经放弃了。
如此一来,我心里便渐渐活跃起来,该开棺了,时间拖的太长,怕再生别的什么变故。
这天晚上,我特意弄了点活,让孟水生忙了一下,天临近擦黑的时候,我就找借口送他回去,见到了三叔。
我把开棺的事情一说,三叔沉吟了一下,点点头道:“可以,这样,我晚上去确定一下棺椁的情况,再选一处开棺的地点,你等我消息,定下来之后,我会让水生给你带一条腊肉作为暗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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