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觉,这里面恐怕又不为人道的秘密。
“我也不知道,德亮不让我知道,说一报还一报,他如果出了事就是天意,谁也不怨,那是他的选择;我的任务就是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,蛊胎是半人半蛊的存在,对于蛊师蛊女来说,是绝世珍宝。”汪氏摇摇头,道:“但我觉的这件事恐怕和你爷爷有关,德亮生前朋友不多,真正聊的来的只有你爷爷一个。他获取蛊胎秘术的途径可能是你爷爷提供的。”
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本能的想起来,爷爷临别三叔前说他犯下了一个大错,难不成冯德亮的死就是这个大错的延续?
我不敢肯定,但爷爷确实具备这个能力和条件,且冯德亮死之前将琴棺寄给我,更让这种猜测更加趋向于真相。
难不成爷爷利用了冯德亮,或者说,用蛊胎秘术和冯德亮达成了什么交易?
这里面,依旧扑所迷离。
但我直觉,这团迷雾的解开,为时不远了。
沉默了许久,我问:“那你有后悔过吗?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家破人亡,连宅子都付之一炬。”
“也后悔过,但木已成舟,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拼尽一切保住孩子,让它健健康康的长大,不负德亮遗愿。”汪氏道。
我缓缓点头,汪氏三言两语,但其实她付出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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