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侄子,装成弟弟也行啊。
“你不是丈夫?”护士一听,顿时满脸狐疑。
我立刻斩钉截铁:“当然是啦,她……在家,突然羊水就破了。”心中同时万千羊驼狂奔而过。
尼玛这叫什么事。
“那行,把这些手术单麻醉单资料表该填的填了,不懂的问我,然后拿着单子去窗口交费。”护士终于没在纠缠了,尽管她脸上一百个不信。
年纪相差二十,谁都会怀疑,只是她明显是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,反正谁签字谁负责。
我只得拿着笔,能填的填,不能填的瞎编,把单子搞定,又去窗口交了三千块钱,返回了产房门口。
看着亮着的手术灯,我心里有些紧张。
倒不是那种初为人父的紧张,而是担心里面的手术医生护士被吓着。
蛊胎,半人半蛊,完全就是一个怪物。
长成什么样现在还不知道呢,但愿别太吓人,否则把手术医生给吓昏过去,谁来给剖开的肚子缝线?
或者更严重,蛊胎一生出来就咬人杀人,那就更惊悚了,它要是敢害人,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这么大的因果一旦沾染上,甩都甩不掉,后患无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