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德亮低低的回应了一声,盯着汪氏手中的襁褓;血脉的联系,似乎让它又了不同寻常的反应。
紧接着,它一步步走向汪氏。
“可以吗,这样?”我有些紧张,冯德亮毕竟是个尸怪,它已经死了,顶多是脑海中残存着一部分生前的记忆。不管对于汪氏还是对于蛊婴,都有一定的危险性。
尸怪是不能用常理度之的,它不是人,行事完全靠本能驱使,必须小心再小心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胡来摇头。
黄毛道:“应该不会有事,冯德亮在乡里游荡那么久,没见它伤过人。”
我一想,也是,冯德亮在金盆乡就是个幽灵般的存在,要不是平时经常能听到乡民们谈论谁家丢了两只鸡,谁家丢了两只鹅,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游游荡荡的,也没人知道它在干嘛。
冯德亮一步步朝汪氏走去,汪氏看着它依稀可辨的人形,眼泪哗哗哗的直流,蹲下去哭了出来。
怀疑的蛊婴感受到母亲的悲恸,也跟着啼哭起来。
我心里有些触动,他们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家破人亡的代价,甚至连老宅都一把火烧了,如今蛊婴依然受到觊觎,危险依旧随时都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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