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户户贴春联点灯笼,喜气洋洋。
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,一年当中只有这个时候,才是金盆乡人气最旺的时候。
要是以前,天色一黑乡里家家户户早就关门闭户了。
但外面打工回来的年轻人不信邪,开着大门迎新春,守岁,以至于不少人家的门都没有闭户。
中午我在三叔家吃过“年夜饭”,晚上开了一个火锅,和黄毛胡来一起吃,大家都是一个人,正好一起过年;汪氏送来一些东西,但没和我们一起。
我们喝了一点酒,配着蒸汽腾腾的火锅,吃的暖融融的,正酣。
突然外面的声音就缓缓隐去,仿佛听不见了,只剩带火锅“咕噜噜”冒气的声音。
我本能的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但一看黄毛和胡来,两人夹菜的动作一停,手悬在了半空中。
外面,原本热闹的年夜死一般寂静,连家家户户统一的春晚节目声都听不到了。
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。
来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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