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回来,对这种混不吝,也没人会给自己找麻烦招惹他,能躲就躲,敬而远之。
“问你话呢,找毛哥?”刘二龙见我没回话,扭头很轻屑瞟了我一眼。
“你知道黄毛在哪?”我急忙问,同时心里对黄毛有些无语,刘二龙虽然不务正业穷的叮当响,但顶着个“金盆乡扛把子”的虚名却向来自我感觉良好,一般人他根本瞧不上。
黄毛能得他称一声毛哥,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;真不知道他怎么吹牛逼,居然把刘二龙给吹服了。
刘二龙停下游戏,冲我很猥琐的笑了一声,道:“他在寡娘的小红楼。”
我顿时长大了嘴巴。
小红楼,那是金盆乡乃至余良县的传说,因为它聚集几条令人津津乐道的元素。
第一,有钱,它告诉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民,什么叫别墅,什么叫富人的房子,保姆和保安是干什么的,还有豪车长什么样。
第二,有色,小红楼的主人是一个寡妇,叫赛玉儿,更为传奇的是她先后死了六任老公。
我曾经见过她几次,面容算一般般,但身材的杀伤力却很强,特别符合乡下对大屁股女人能生儿子的审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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