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在城市,几个大点的小区一拼人口都比金盆乡多。
……
不管怎么样,联系上陈老根,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不少,把他的号码牢牢记住心里,手机可以丢,但号码不能忘,这是救命稻草。
随便吃了点早点后,我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那张快递单上。
因为我发现了一条线索,快递邮寄的时候,快递公司是不可能允许别人去涂抹快递面单的,特别是单号,这是快递的“身份证”,要扫描录入系统的,如果单号被涂了还怎么扫?
换句话说,这个单号极有可能是在快递到位后才被涂的,否则根本寄不到乡里。
我脑海中电光火闪,乡邮政所的邮递员,冯德亮。他负责快递的最后一站,红衣娃娃就是他给我派的件。
没迟疑,我立刻出店门跑向乡里的邮政所,这件事必须弄清楚。
可我刚转过街角,远远发现邮政所外面竟然围了一大群人,更有不少人朝那边涌去。
不会出事了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