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两次紧张都是陈老根发短信给弄的,结果也没怎么样,倒是他在山里明显挣脱了,却不带上我,差点没把自己活活吓死。
总感觉,他好像把我当棍使。
之后我们和祁建闲聊了几句便打算离开。出去的时候路过办公区,那里一个临时看押的监牢,里面关着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,穿了耳钉,流里流气的,我一出现便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忽然,他跳起来扑到监笼柱上,朝我大笑:“老天爷,我发现了什么?!是胭脂印!哈哈哈,是胭脂印!”
“叫什么叫,老实待着!”祁建朝黄毛训斥道。
黄毛根本不听,还更来劲了,冲我叫道:“小子,看你面相最近怕是阴物缠身,哥哥我能救你,快把我赎出去呀,钱不多,五千块就够,物美价廉……”
祁建脸一冷:“黄晓吉你给我闭嘴,你猥亵妇女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,想出去门儿都没有!”
我和曹楠对视一眼,皆是无语,这人还真是貌相啊,流里流气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不,我是被人诬告的!”黄毛顿时哭丧着脸跳着脚喊冤。
我和曹楠摇摇头直接离开,这种垃圾人张口要五千块,真不知哪来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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