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藕断丝连,不是什么坏事,说明银眼山魈在群体内还有一定的威严,只是不敢回山而已。”黄毛道,又说:“其实你可以想想,银眼山魈虽然趴在你婶娘背上吸人气,但总归要吃要喝的,这些年是谁在供应它,只能是下面的山魈喽啰。”
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这就解释通了。
“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喂它了?”我希冀着问,天天和那些死泥鳅臭黄鳝打交道,恶心不说,还费钱。
“那可不行!”黄毛立刻直起身,道:“要驯服银眼山魈,就必须让它先熟悉你,你不去是绝对不行的,尽量不要让那些山魈喽啰代劳,否则它的野性不消,永远都驯服不了。”
我嘴角一扯,心说你嘴巴一张吧啦吧啦的,老子费钱不说还影响食欲。
我不爽,便和黄毛拌了几句嘴。
就在这时,门口进来一人,风姿绰约,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。
我一看,顿时颇感意外,冯德亮的老婆,汪氏!
昨天自己还在山上遭遇了冯德亮,今天汪氏也来了,还真是奇妙。
汪氏冲我笑笑,看见我身边的黄毛,有些不自然的样子,道:“小磊,你在呢。”
“是汪婶啊,进来坐。”我走出去给她拉了一张椅子,道:“您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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