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娇娇只看过一次肯定记不住,毕竟纹理这种东西歪歪扭扭的,不具备可记忆性。
曹楠好奇的问我做什么,我不想让他卷入自己和盗墓男之间事,便说以后再告诉他。
关上门后我开始贴膜,刚开始贴不好,因为要对花,但摸索一下就好了;琴盒长长正正,总体来说好贴。
忙活到午夜大功告成;效果让我喜不自禁,近乎完美,如果不对照的话,根本发现不了上面的纹路已经被换了。
……
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,第二天我等徐娇娇上门;可结果她连着三天没来,倒把我给急了。第四天终于来了却一直没找借口上楼,好像在等什么,弄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她会换什么方法来对付我。
十点多左右,忽然街上一阵咋呼,隐约听到有人在喊,什么三个烂人,三条疯狗什么的,还有人在跑。
我莫名其妙,便跑出去拉了一街坊问:“什么情况?”
那人狂摇头吗,道:“屠家那三条疯狗打工回来了,正往街上来呢,你也赶紧把店里贵重的东西收一下吧,免得被那三条疯狗破了财。”
说完他就急冲冲跑向了自己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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