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我扬了扬眉,这主意听着不错。
最近这些诡事都能和金盆岭那边扯上联系,如果能探听道山上的异动,那就太好了。
“方法总会有的,先别让它饿死了。”黄毛将汽油桶放好,又说:“这东西从土里孕出来的,所以只吃一些带土腥味的玩意,比如蛇,老鼠,青蛙,黄鳝,泥鳅什么的,而且还必须是发臭的,最好在土里面埋几天,等烂了再喂,水也一样,只喝从土里流出来的泉水。”
“这么恶心?”我皱眉,忽然想起这东西趴在婶娘背上好几年,便问:“对了,这鬼东西趴在我婶娘背上干什么?”
“十有八九是吸人气。”黄毛道,“你爷爷种那片桃树,花和果成两个极端,桃花极阴,桃果极阳,你婶娘又喜欢喝桃花酒,它就是闻到那股味趴到她身上去的。”
“无妄之灾!”我暗骂一句,原来这样。
之后黄毛仔细观察了一下山魈首领,对我不满道:“你下手也忒狠了点,差点没把它抽死,现在最好弄点吃喝的给它,否则熬不过今天。”
我一阵无辜,打它的时候很紧张了,有多大劲使多大劲,哪管得了那么多。
“泉水好弄,没多远的地方就有一口古井,但这腐烂的东西去哪搞?”我说道。
“我有!”曹楠忽然道:“前几天我打死了两只啃木头的老鼠,丢在垃圾堆里,要是没被野狗叼走的话,应该臭的差不多了。”
说完他就骑车去了,我则在旁边找了一个烂碗,跑去古井那边舀了一碗井水。
曹楠很快就回来了,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死老鼠恶臭,打开来一看,何止是臭,蛆虫都爬的到处都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