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椅子上,我感觉脑袋发晕,之前闷了半斤二锅头时肚子没东西垫底,差点冲醉了,加上昨晚总梦到老鼠抬棺没睡好,这会儿睁不开眼了。
眯了一觉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被人摇醒了,睁眼一看,竟然是黄毛。
“我听说刘二龙被人打了?”黄毛急忙问。
我坐了起来,道:“对呀,屠家那三条疯狗干的,在卫生所呢,估计得躺个一两天。”
“靠,那你他喵的怎么不帮他呀?”黄毛不爽道。
我恼了,道:“他自己都不反抗,你让我怎么帮?再说那三条疯狗是被别人派回来的,没摸清楚底细之前乱来,刘二龙被人弄死都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这不是开玩笑,目前这种局势,贸然和那三条疯狗怼上很危险,因为不知道他们这次回来的最终目标是什么,调虎离山配合徐娇娇偷拍琴盒只是当中的一环,后面肯定还会有动作。
对于绊脚石或者能威胁到他们的人,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危。
“你知道他们的底细?”黄毛抓住了话中的关键。
我点点头,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黄毛一拍大腿,道:“我就说你那对象不对劲,原来真有阴谋。”
“马后炮!”我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这几天死哪去了,是不是摸汪氏的寡妇门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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