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,我已经将第一根木桩打下去了,陈老根拿起一根还没打的,定了点,我继续敲。
最重要的问题没得到答案,我便开始询问鬼影的事,问:“陈老叔公,有一个鬼影一直在冒充你,你知道吗?”
说完我定定的看着他,这个问题很尖锐,他和鬼影之间的默契,令人费解,也令人心惊肉跳。
陈老根迟疑了一下,点头,“你发的短信我看见了,但有些事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,其中的缘由太复杂了,你现在最好不知道那些东西,否则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。我能保证的是,那个鬼影伤害不了你,甚至在关键时刻还会出手救你。”
我愣住了,那个鬼影确实出手救过我一次,就是自己被一个山魈趴到背上那一次,是它把山魈从我背上用黑伞打落的。
后来它想逼迫我开棺,结果被红衣女烙印下的胭脂印打的飞了出去,影子都虚化了,肯定吃了大亏。
这么一印证,陈老根选择不揭露的做法似乎勉强能说的过去,因为有胭脂印在,鬼影伤害不了我,而且为了开棺,自己还必须活着。
但我觉的其中的内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,最直接的理由就是,鬼影在逼迫我之前,为什么没有把陈老根会揭穿它计谋的可能考虑进去?
这只能用默契,甚至是交易和背叛来解释。
可惜陈老根不想解释太多,用一个自己知道太多没好处的理由把我接下去的问题全堵死了。
我自然不甘心,还想问,这些问题不搞清楚自己总是处于一种非常被动的局面。可还没等我开口,陈老根突然一下站了起来,看着我身后的地方,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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