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和你说,我要睡觉,东西放下,我们起来再吃。”黄毛晃了一下,直挺挺的躺了下去;像十天半个月没合眼一样,从来没见他累成这样。
无奈,曹楠只得把东西放下。
我转到烧饼大爷那边看了一下,发现他脸上的肿胀已经消了,光着一双脚架在床架子上,脚底板厚厚的一层茧,脚趾头明显比一般人长很多,跟个大脚怪似的。
由此我确定他真的是一个赶虫师,所谓奇人,必有异相。
之后我和曹楠去了桃树林,想看看他们俩到底忙活了一些什么东西,结果到了地方一看,什么也没有,本以为他们累成那样,是做了一些前期准备的。
曹楠也觉的奇怪了,“他们到底在干嘛,怎么累的跟狗似的?”
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这两家伙弄不好在哪里忙活了一夜,否则不会累成那样,尤其是黄毛,上次在山里奔了两天三夜,也没见他累成狗。
我摇了摇头,心说算了,眼下只能听烧饼大爷的,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,不信他也得信黄毛。
接下来两天,我和曹楠伺候烧饼大爷就像小媳妇伺候婆婆一样,好吃好喝的招待,生怕他不满意。
看在吃喝的面子上,烧饼大爷总算气消了,让我准备一些东西:一大缸童子尿,一只大公鸡,公鸡不能是本地的,十六根枣木桩,必须是主枝芯干,三指大,两尺长。最后还要一条黑狗,同样不要本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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