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停下,他说的对,千万不能被调虎离山了,防止他们来的是一伙,还会出手。
于是我立刻捡起鸟铳返回,再次装填后和曹楠分开在桃树林边巡逻,仔细检查任何一个角落,绝不留死角。
这时,黑狗在胡来的催动下再次发出了天狗的啸音,大虫闷吼了两声,没有朝着桃树林冲回来,但也没有离开,似乎在犹疑。
蟒虫不走,顿时压力全落在了胡来身上,他咒语越念越快,满脸涨红,额头都见汗了。
我看着那条预兆大虫位置的沟壑,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它赶紧离开,别再磨蹭了,否则胡来怕是要撑不住了。
同时心里也将那个丢石头搞破坏的混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,大虫如果识破,返回来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我爷爷的棺材一口吞了,然后再来对付我们。
那人被打中的痛叫声让我感觉有些熟悉,自己一定听他说过话,甚至交谈过都说不定。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,不是屠家三兄弟,也不像冯家人,连背影看着都有些熟悉。
“嗷呜!”
黑狗再次发出一声狼啸。
这时沟壑动了,但让我们震惊的是,沟壑不是朝远处延伸,而是冲着我们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