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
就在这时,围观的人群后面传来了一声警笛。
人群纷纷让开,一看,是王建安带人来了,开车的是祁建。
车子开到近前停下,王建安下车看了一眼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我心里有气,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,才道:“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么,老子在替天行道,保一方平安!”
我将“保一方平安”几个字咬的特别重,就是想讽刺他。
退一万步,就算宗裁所有宗裁所的顾忌和规矩,但他好呆穿了一身正儿八经的皮吧?
屠家三兄弟为非作歹视而不见,这种人根本看不起。
说话之前其实黄毛在我后面拉了一下,示意我嘴上别犯冲,但我心里火气蹭蹭直冒,听不进去。
王建安自然听得懂我话的讽刺之意,脸色铁青铁青的,血管都凸了出来。
但奇怪的是,他竟然忍了,也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怎么的,愣是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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