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以汪氏小姿色,想找谁借种那还不是屁颠屁颠的上,没必要非找我不可。说句不太雅的话,她跑到外面随便勾引一个男人还更安全省事,神不知鬼不觉。
毕竟找熟人是有风险的,万一孩子生下来别人要当爹怎么搞?
那不得穿帮,身败名裂?
想了想我决定去一趟,汪氏弄不好是发现了什么东西,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叮嘱他,如果发现了冯德亮其它的什么遗物,跟我说一声。
骑上摩托车,我赶到了冯德亮家。
汪氏正在屋里勾鞋,看到我有些拘束的站了起来,道:“小磊,快进来。”
我应了一声,停车进屋,汪氏先请我坐下,然后给我泡茶,我接过放下,不敢喝,怕她下药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,真逼急了也会干出格的事。
汪氏被滋润的不错,白里透红,身上那股子气息更勾人了,冯大牛好人大大的,不愧是一头任劳任怨的牛。只是她的眉宇间有些愁然,显然卖力是不够的,还得小蝌蚪也给力才行。
让我微微放心一点是,汪氏并没有催着我喝茶,说明茶水应该是干净的,反而找我拉了几句家常,说:“小磊,再过一两月天气就该凉了,要不婶娘给你勾双鞋吧,你穿多大码的?”
“哦,这个,不用了,谢谢汪婶,我婶子去年给我勾了好多双,现在都没穿呢。”我急忙推脱,明知道她有那个意思,哪还敢要。
这种好意最好划清界限表明态度,否则让她误会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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