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点头,道:“对,而且两种人下还有区别,如果是蛊师下的,那就能解,如果是普通人下的,能解的概率就很小了,因为解蛊涉及到了制蛊时候的一些秘密,只有制蛊人掌握,普通人只能下蛊,解不了蛊。”
“那冯犟头岂不是很凶险?”我吃惊道,胡来在冯大牛面前,只透露了一部分,显然还不信任他。
“对。”
胡来点头,说:“冯犟头应该是被封口了,如果下蛊之人是觉的他还有用,将来要解蛊,那她一定是个蛊师,也就是个女人。如果下蛊之人只想害死他,那就没定准了。”
我点点头,这个分析很到位。
“可咱们金盆乡没见过什么陌生的女人呀,除了那个盗墓女之外,难不成,她就是蛊女?”曹楠分析道。
胡来沉吟了一下,道:“这就难说了,如果那种蛊是铁线蛊的话,那下蛊之人一定能接触到冯犟头,因为铁线蛊的下蛊方法是吃进去的,要么是水,要么是饭菜或者别的吃食。”
“我觉的,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我们追的那个女人。”我道。
曹楠眼睛一亮,道:“对呀,我怎么把她给忘了!”
“如果是她的话,你就要很小心了,说明她早就盯上了你,可千万别中了招。”胡来郑重道。
我深以为然,以后要小心,别人送的东西尽量不吃,也要少到外面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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