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磊,你去找绳子,越结实越好,一头绑在皮卡后面,一头送到这里来。”王建安又对我道。
我急忙说好,转身奔回店子,取了摩托车奔往三叔家。三叔是泥瓦匠,专门盖房子,别说普通的绳子,连挂悬梯的钢丝绳都有。
外面的夜晚漆黑一片,但我顾不上害怕,金盆乡大难临头,由不得自己了。到了三叔家我砰砰砸门,把三叔叫醒,说要借绳子急用。
三叔见我着急忙慌的,追问了几句,我随便应付了一下,取了两捆绳子就往回走,足有扫把棍那么粗。
回到白事店门口,又听到棺材里面一声闷响。
黄毛已经将皮卡掉好了头,我将两根绳子一左一右捆在皮卡上,然后拉着另外一头进店子。
此时,胡来似乎已经忙活到最后关头。
他手持一支毛笔,正蘸着一种银色,类似于水银的颜料,在棺材表面画符,线条蜿蜒,看起来杂乱无章,但仔细去看,感觉内容很多,有花鸟鱼虫,有山川树木,如龙,又如蛇,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机。
他下笔很快,没几下勾勒到了棺材最后面在,笔一收,蹬蹬蹬后退几步,脚下一个趔趄。
黄毛立刻扶住他,道:“撑得住的吗?”
“没,没问题!”胡来摆了摆手,站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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