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黄毛色变,问。
我心也提了起来,蛊的传闻虽然很广,但一般只出现在苗疆,金盆乡闻所未闻。
乡里的老人经常会聊起这东西,但只听说过,没见过。
如果是蛊,谁下的?
岭南可是是越地腹部,隔着苗疆千山万水,没听说有苗人进乡了,难道是混进来的,不引人注目?
“我对蛊虫了解不多,有一次赶着大虫正好路过苗疆,见识过中蛊之人的样子,他这个非常典型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胡来说道。
我和黄毛对视了一眼,都是头皮发麻。
这里面的事情思细级恐,鬼魅邪祟来了金盆乡,盗墓贼来了金盆乡,现在连蛊也来了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死在蛊手里比死在鬼魅邪祟手里还要恐怖。蛊害人的时间可长可短,短的一时三刻就毒发身亡,长的能长达数月、数年,甚至是被折磨一辈子痛苦不堪,却死不了。
冯大牛眼睛一下就红了,牙根咬是“喳喳”作响,低吼道:“狗日的,别让我逮到你,否则要你的命!”
“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不算一件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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