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对他道:“蛊虫不分家,验蛊即是验毒,你去煮几颗鸡蛋,最好今天刚下的。”
冯大牛连忙说好,随后便和冯二牛出去借鸡蛋,鸡蛋家家都有,但新鲜的可不多。
等它们走后,黄毛把门掩上,小声问胡来:“这东西你真的了解不多?”
我眼皮一跳,胡来难道还在冯大牛面前藏了一手?
结果胡来果然摇头,道:“怎么说呢,赶虫师玩的是大虫,蛊虫师玩的是小虫,有部分是相通的,我虽然没有实践过,但还是了解一点;当初斩杀第一头蟒虫的时候就是在苗疆,认识过一个蛊师;冯犟头中的蛊并不算厉害,下蛊之人手下留情了,或许是留着冯犟头还有什么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冯大牛?”我急忙问。
“我只是了解一点,并不会解蛊,二者,下蛊之人还不知道是谁,贸然尝试解蛊就是结仇,万一对方很厉害,我们会有大麻烦。”胡来正色道。
我和曹楠对视了一眼,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,确实,如果被下蛊之人恨上,后果肯定不会美妙。
……
过了一会儿,冯大牛和冯二牛回来了,冯二牛端了十几个刚煮熟的鸡蛋。
“烧一个火盆!”胡来又对冯大牛道,说完拿起一个鸡蛋剥开,放在手上吹,等凉到一定的温度,交给我,道:“你去,在他身上滚一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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