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亡命徒都不是什么善茬,而且还是一群一群的,不是什么游兵散勇,它们自然不愿意多分一份给我们。
“算了,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摇摇头,我直接躺下了。
这一夜,我们几乎没睡,都在警惕着,怕出意外,可别做足准备却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之后的挖掘行动进行了将近十天。
要打一口最深达两百米的井到达虫尸的位置,不是那么容易的,尽管工地有大量的工程机械。
就这,也就是取虫宝,大虫身上的材料就别想了。击杀的爽快,挖起来就如同便秘一样缓慢而难受。
这点来说,赶虫师要效率得多,因为赶虫师在困杀的最后关头,会引诱大虫往上浮。
第十天凌晨的时候,最后一颗虫宝即将挖出。
我们百无聊赖的呆在房间内打牌,突然感觉肚皮上的蛊虫动了起来,还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波动。
我和胡来对视一眼,都在站了起来,于此同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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