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动了我一下,道:“下了飞机再练吧,万一把飞机点了,咱们都得完蛋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所,急忙对周围的乘客辩解:“大家别当真,就是一个小小的魔术。”
同时我看向那个出言打断我的人,是个很精悍的男子,三十多的样子,单眼皮小眼睛习惯性的眯着,内中精光闪烁,嘴巴上一道裂唇疤,应该是被利物伤的。
我微微皱眉,他的目光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;他见我看他,回正脸,躲在了椅子后面。
……
此后我便憋了一路。
休息一夜,第二天一早,飞机降落在西疆。
这是一片完全与岭南不同的土地,放眼望去,天边尽是皑皑雪山,是另外一番风景。
下飞机后,我们花钱租了一辆车,直奔祖龙神山。
这里距离那里还有六七百公里,至少要下午才能到达,为了以防半路加不到油,我们还买了好几个油桶灌满了油才放心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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