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头紧皱,本能的看了王建安一眼,心说怎么会这么巧,该不会宗裁所出了内鬼吧?如果是这样,结果比较令人担忧了,说明王建安的一举一动,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。
王建安眉头微微皱起,没说话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。
之后我们往里面走,又发现了更多的脚印,黄毛辨别了一下,道:“虽然都是登山鞋,但码数和力道是有差别的,来人至少有四个。”
“会是什么人,是敌是友?”我追问了一句,尽管知道这根本没有答案。
果不其然,没有人能回答我。
黄毛说了一句:“不管是什么人,他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我心头一跳。
黄毛打开手电,照向黑漆漆的山洞深处,露出地上几行清晰的脚印,道:“这些脚印只有进去的,没有出来的。”
这一瞬间,我只感觉一股寒意“呼”的从黑漆漆的深处吹来,让我浑身泛起了鸡皮。
这种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,尤其是在自己进入修炼者的层次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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