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说完便去煮鸡蛋去了,我和胡来等了一会儿,等鸡蛋呈上来,便按照王建安的说法,将蛊虫拔出来了。
扒开蛋白一看,里面的蛋黄已经不见了,全是蛊虫。
“交给我处理!”
店老板一旁看着,却一点都没觉的惊奇,反倒主动从我们手里接过鸡蛋,丢进了火炉里。
胡来眼珠子微微一转,笑道:“你该不会是宗裁所的人吧?”
店老板嘿嘿一笑,道:“对,鄙人阿斯纳兰,是宗裁所派驻在这的,上次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。”
我恍然大悟,心说难怪!
王建安算得上的宗裁所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和岭南区的宗裁所头头仇老关系莫逆,店老板明显是起了巴结之心。
被派驻在这种鸟不拉屎之地,要不就是宗裁所最底层的小喽啰,要不就是得罪人给半流放了。
话说完,阿斯纳兰递过来一个小信封,陪笑对我道:“小哥,上次不知您身份,话费收贵了,您大人大量,多多海涵!”
我瞟了一眼,上次我给了他三百,他这个信封厚厚一叠,至少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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