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很聪明,拿出了手机,打开摄像功能,缓缓贴着通风口露出去机身上部分一点点,我们则昂起头躲开能从通风口看来的视线,看向手机屏幕。
虽然没有目视的清晰,但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白钰躺在担架上,身上盖着呼吸机,一盏不算太亮的电灯挂在车顶上,供能的是一个不知从哪拆下来的蓄电瓶。
担架被焊接在车上,虽然简陋,却中规中矩,稍微又些许不同是,白钰没有吊瓶,而是嘴里含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搞不好就是最后斩杀大虫获取的那颗虫宝,这东西能吊命。
车上一男一女,男的是一个佣兵守卫,荷枪实弹,女的自然就是那个狐媚女人了,此刻正在白钰身旁照看着,旁边放在那个一尺半见方的医药箱。
我仔细看了一下,没发现什么端倪,胡来也皱眉。
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,有两个选择。
第一,现在就冲进去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白钰给护起来。
第二,等着,看看幕后主使到底是何方神圣,再想办法把虫宝给夺回来,这个黑锅背的实在冤枉。
我和胡来对视了一眼,都选择了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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