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黑,我们于是就在喷泉边上宿营。
花木樱解了暑热,已经清醒了过来,闻了闻自己身上,伸出手道:“解开,我要洗澡。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老实呆着。”我不爽道。
“我受不了这味。”花木樱不肯退让。
我一瞪眼:“不解也一样能洗,少跟我耍幺蛾子,知道你们想干嘛。”
“就算是战俘,也有战俘的待遇,你们支那人懂不懂。”花木樱伸直了脖子,寸步不让。
“你别找不自在!”我咬牙,美女老子见过比你惊艳、比你好看二十倍的,拽个毛线。
“行了,让她洗吧。”
胡来冲我摇摇头,说完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,道:“我们信守誓言,但你也最好别让我们食言。”
花木樱没应声,扭头走向喷泉,在另一端开始洗漱,喷泉朦胧,完全能看个三四分清晰,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和胡来微微撇过头去,我奇怪的看了胡来一眼,小声问:“你真不怕她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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