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好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对方食言再先,就别怪我们不讲究了。我和胡来一直走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,找了一个视野不开阔,相对隐蔽的地方窝了下来。
“伤口怎么样?”我急忙问胡来。
“没伤到要害,但必须把子弹挖出来。”胡来道,子弹卡在肉里,跑了这么久,他脸都疼白了。
“忍着点。”
我拿出牛角尖刀切开他的衣服,用棉纱清理了一下,发现子弹并不深,应该是从很远的位置射来的,显然东瀛人也知道,一旦过于靠近,我们立刻就会发现;麻烦的是,子弹好像卡在骨头缝里了,怪不得那么疼。
“是不是卡在骨头里面了?”胡来也感觉到了,主动问。
我点头,“确实卡主了,但不深。”
“这样,我包里有一把尖嘴钳,你试着夹一下。”胡来道,说完捡起地上一个树枝咬在嘴里。
我摸索了一下他的包,发现还真有一把尖嘴钳,只是上面锈迹斑斑,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。
用火稍微考了一下,我再用牛角大把伤口扩大了一点点,将夹钳伸进去,用力夹紧弹头,道:“忍着点!”
这是我第一干这种活,心都在打颤,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上。好在伤口不深,要是很深的话,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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