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他是金盆乡本地人,卫生院的魏晓敏说他是本地口音,而且我一定打过交道,不算生也不算熟。
那个人目前为止还没冒过头,不知道是谁,很谨慎。
如此,那个人必须好好查一查了,很关键,找到了他,或许就能破解相当一部分疑问。而且过了有一段时间了,他的警惕心应该降低了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黄毛见我面色有异,问道。
我于是把推论一说,黄毛和胡来都沉吟起来,但却发表什么意见,倒是刘二龙摸了摸下巴,道:“你说那个手上有疤人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谁?”我心头一跳,急忙追问。
可刘二龙想了半天,却摇摇头,“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,但有这么个人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。”黄毛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好好想想,想起来再告诉你们。”刘二龙有些尴尬。
我点点头,心里起了一丝希望,只要见过就好,或许要不了几下就能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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