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阵无语,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那到底是什么情况?
那个“陈咬金”先是枪了胡来的蟒虫,然后驱使蟒虫打开了山腹,现在更狠,当着一票鬼魅邪祟的面,把铁箱子给夺了。
出手又快又很又准,令人心惊,一对比,感觉原先牛逼哄哄的一种鬼魅邪祟都出现落差了。
“那箱子还能追回来吗?”曹楠问。
“怕是难说了。”胡来摇头。
气氛不由一阵沉默,我们四人皆看向蟒虫消失的远方,它带着的一票鬼魅邪祟也消失了。
“那个箱子很重要,必须想办法夺回来。”黄毛想了一下,坚决道。
胡来缓缓点头:“那就各自歇一会儿吧,明天天亮后去追,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太危险了。”
我们点点头,于是分开,我回了店子,黄毛和胡来去了曹楠家,曹楠有一栋单独的新房子还没乔迁,黄毛和胡来最近基本在那过夜。
关上店门后,我洗漱了一番上楼睡觉,明天肯定要奔波很远,必须养好体力。
我打开房门后,结果被吓了一大跳,床边竟然坐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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