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们立刻奔向小红楼。
这是我第一次走上岔入小红楼的路,以前只是远远的看一眼,从未来过。
小红楼和外面是两个世界,自己和这里的距离太远太远,在一系列诡事发生之前,都不认为自己会和这里发生任何形式的交集。当然,持有这个想法的不光是我,还有曹楠,甚至是全乡人。
小红楼以其说它是一栋楼,不如说它是一栋城堡,深宅大院,外面围着一圈的竹林还有铁栅栏,门口两条大狼狗,大老远闻到我们的味就开始狂吠起来。
我和曹楠离着二十多米就不敢靠近了,这狼狗长的也太壮了,跟小牛犊子似的,把铁链挣的“铮铮”作响,真怕它会断掉。
毫无疑问,这两条畜生要是扑过来,能把我和曹楠毫无悬念的啃了。
“有人吗?”我喊了一句,门内有一个门卫房,但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。
令我们欣喜的是,一个戴四方眼镜,儒衫长袍的老头开门走了出去。形象完全不像是看门的,倒像是复古的教书先生。
“嘘!”儒衫老头嘘了一声,狼狗顿时就不叫了,摇尾乞怜的蹲下,变化之大,令人侧目。
“你们有事吗?”他问。
“老先生,我找赛老板有急事,麻烦能传达一下吗,有劳了。”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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