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我们四个人去。”黄毛道。
之后胡来摸出罗盘,开始朝着野林走去,我们一动,立刻便有人跟过来,请求带一把,好话说了一箩筐。
结果黄毛一句只有五成把握,把他们都吓了回去,脾性好的,让我们保重,脾气不好的直接骂我们是疯子。
黄毛故意把把握压低,就是为了赶走闲杂人,要知道人越多,胡来的压力越大,毕竟杀机是会隐现和移动的。
胡来走在前面,小心翼翼的跟着后面,我在后,曹楠第三,黄毛最后。
为了最大的安全度,我们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前进,尽可能减少通过的时间。
胡来手中的罗盘不断的转动,但每每都会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停顿一下,胡来等罗盘三次在同一个地方重合的时候,便会朝那个方向跨出一步。
一点点的深入,罗盘抖动的越来越厉害,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,胡来艰难的判定方向,每跨一步都是一场赌博。
由于每一步都多变,所以没有一个支队伍走的是直线,都是在林子里蛇形前进,有些甚至往回走,那明显是陷入了死胡同,不论哪个方向都是杀机,必须往回走。
寺庙距离我们足足三四公里,不断的迂回蛇形,注定是一场非常远的冒险。
胡来注意力高度集中,精力笑非常快,便让我和他一起看,两人说对了同一个方向,才迈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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