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看向冯大牛,都缓缓点头,冯大牛现在还没完全恢复,可以说是半身不遂,我们没有行动能力,除非分开,留一个人看护冯大牛,另外两个人下去。
但这样风险就高了,我们的术法都是互相配合的,缺一不可。
当然,这背后还有一重,只是我们都没说出来,那个引诱我们来这里的存在步步算计,几乎把我们算计的死死的。
而刚才那行字说明它的算计似乎出了一点问题,它急了,我们第一次拥有了“自主权”,面临这样的情况,我们当然要跳出它设定的节奏,增减一些变数。
所以,我们选择无视,继续轮流守夜睡觉。
后半夜平安无事,我们睡到太阳初升,才开始收拾东西。
经过一晚上休息,我们状态都恢复了,精力充沛,冯大牛也好多了,行动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吃过干粮早餐后,我们朝着暗河河道的位置,走去。
结果经过之前被写字的那棵树时惊讶的发现,上面竟然又多了一行新字:你们的麻烦来了。
我心头一跳,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黄毛和胡来也是眉头一皱,惊疑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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