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生呗,还能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留着脏辫的青年阴阳怪气的说道,看了我一眼,道:“兄弟,看着眼生啊,哪儿的人?”
我无语,心说这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,你回答问题就行了,管我哪的人?
“我赣南的。”
我只得随便编了一下。岭南一过韶关就是赣南,口音相近,不会那么敏感。魃王那混蛋这会儿肯定在追踪我们,“岭南”两个字实在太过敏感。
“追了多久了?”脏辫青年刨根刨起了劲来了。
“两天。”我道,刚才说追了七天七夜牛气哄哄的,就是这家伙。
“难怪眼生。”脏辫青年嘀咕了一句,又说:“还是你们人运气好,妈蛋,老子多追了五天五夜,光练腿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那是齐哥本事好,要不然早掉队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七天七夜呀,我两天就快不行了。”
“齐哥出马,这天下大可去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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