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他拿出了那只毛笔,沾了沾嘴里的唾沫,便在我手上开始画符,蜿蜒如龙又如蛇,看不懂是什么东西,只有胡来眼睛熠熠发亮,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从上到下一直画到手腕,最后又落笔了一个“卐”字。
“卐”字画完,顿时莹光一闪,我便感觉一股无比清凉的气流从手腕流入,一直蔓延到肩膀处。
那股如同针刺的感觉瞬间就减轻了很多,就像烫伤的地方敷上了冰块,连体内躁动的元力都平息了许多。
我不由暗赞一声,这家伙虽然缺点明显,但不得不承认长处也很实在。
我特意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毛笔,却感觉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就是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毛笔,如果非要说特别,或许就是笔毛相对笔杆显得有些不协调,像是缩小形的拖把,粗了些。
“怎么样?”胖子问。
我点点头:“不错,舒服多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这时候,熊大眼见,看见地上的羽毛捡了起来,而后道:“鸟毛?”
“是大魔鸟还没有完全魔化的残羽。”胖子看了一眼,一边将毛笔揣进口袋,一边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