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吓死了。”黄毛拍了拍胸口。
胡来也松了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去找他们吧。”我松开人,对黄毛和胡来道。
结果黄毛摇摇头,道:“里面土尘弥漫,要找人不容易,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话说完,他在旁边的灌木上摘下两片叶子,放在嘴里吹了起来。
气流吹过叶子,发出震荡的啸音,蕴含着两短一长的节奏,回荡在悬崖两壁之间。
黄毛连着吹了好几次,很快,那边也传来回音。
“行了,他们马上回来。”黄毛笑道。
我点点头,同时也有些奇怪,曹楠按道理应该不懂这种节奏的含义才对,以前也没见他吹过草笛,这回音的人怕不是他。
胡来见我不解,道:“三长两短是凶,两短一长是吉,这是法行一种约定俗成的信号,类似于外面的S0S,回音的应该是杜子鄂,他见多识广,肯定能听出哨音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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