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在很年轻的时候,就离开金盆乡出去闯荡了,一走就是二三十年,等再回到金盆乡时,他已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了。
用金盆乡老一辈乡民的话来说,就是爷爷失踪了二三十年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,在外面生活的怎么样。
爷爷回到金盆乡之后大约六七年,又出去了一趟,但去的快,回的也快,怀里多了一个襁褓,那就是和我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父母,也没有见过奶奶,每当我问起他们的时候,爷爷总是慈祥的摸着我的头,笑而不语。
久而久之得不到答案,我便不问了,与爷爷相依为命,直到爷爷失踪。
突然从熊大嘴里听到爷爷的名字,似乎为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生世,打开了一扇门。
一个大胆猜测从我脑海里面缓缓呈现出来:爷爷消失的那二三十年,不光在找寻孟家的使命,也在外面成了家,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,爷爷突然离开,回到了老家金盆乡,过了几年又把我带了回来。并且为了改变我的命运而开始了新的行动。
“磊子兄弟,你怎么了?”熊大见我脸色连连变幻,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我摆摆手,这件事太大了,必须小心求证,不能基于乱认,直觉告诉我,自己的身世的背后,怕是没这么简单。
否则的话,爷爷对自己隐瞒了身世?
“你知道俺爷爷在哪吗?”熊大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