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你……你活不到今天。”陈老根道。
我心头一跳,过早的进入法事行,自己就活不到今天?
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想过,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,不可否认的是,爷爷做的确实是两手准备。一手是我永远不进入法事行,一手是我进入法事,有别的安排。
我不知道这早和晚,到底差在哪,有什么讲究?
之后,我和陈老根又聊了几句,陈老根掌握的信息很少,绝大部分,都是他的猜测,爷爷除了嘱咐他逃命,别的什么都没有跟他交代。
说到底,他是个外人,爷爷不信任,也不可能轻易信任他,而且,他知道的越多,越没好处。
冯德亮就是残酷的例子。
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,还是得寻回冯德亮的阴魂。
我让刘二龙带陈老根去敬老院,在那里给他寻了个住处,他原先的店子,早就被铲平了,而且店子也是租的别人的,并没有自己的住处。
自然,监视是少不了的。
他的一面之词,还有待于验证,这种事自有人去做,用不着我特意嘱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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