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奶奶则早年丧偶,出门在外时,结识了爷爷。
虽然说相熟,但她也感觉爷爷非常神秘,常年在外行走,到底落脚,但就是没回过金盆乡。
二三十年过去,渐渐的,爷爷从一个青年俊杰变成了老人,但他寻找的脚步却从来不曾停下,没有人知道他在寻找些什么,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去寻找。
直到,我的出现。
爷爷把我抱回熊家的时候,是受了伤的,而且还是重伤,差点死去。
伤口的位置在腰肋,局熊奶奶回忆,肠子都断了,差点折断了脊椎骨,后来是在熊家修养了半个多月,才恢复。
熊奶奶询问过好几次,但爷爷一个字都没说。
伤好之后,爷爷便带我会金盆乡了,那是他数十年第一次回到乡里,之后便隐居了,退出了法行,连南法会名誉供奉和龙头一职都卸任了。
最后,他便成了我儿时印象中的样子,数十年的风餐露宿,早已经隐去了锋芒,变成了一个会些笔墨功夫的乡下老人,务农编织,日子过的非常清苦。
直到六年前,他突然“去世”。
我知道爷爷有不得已的苦衷,但我却猜不透,爷爷突然回到金盆乡、过苦日子,让我远离法事行,还有他伪造“去世”之间,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,将它们串联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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