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这个刺青男,怕是第一个要带头造反。
行会势力的内部倾轧,就是一部宫斗大戏,你来我往,较量着手腕。
果不其然,刺青男说完一压在场的众人,等众人安静,便道:“不过会长,岭南孟家而今势大,不知会长有何对策。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,但就怕众然身死,也报不了老会长的恩和仇。”
这明显是施压了。
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,然后绵里带针,拷问敖广。
这种套路在宫斗剧里面都放烂了,刺青男明显对敖广不服气。
果不其然,这问题一出,现场就安静了,都看向敖广,不自觉瞟向刺青男的眼神,都带着些许畏惧。
敖广微微一笑,道:“三当家所言甚是,在此我又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,金盆乡的支柱孟磊,在一个多星期前带人去了坠魔渊下,至今未归,而且前日魔渊之下,还传来激烈的兽吼,有理由相信,那厮或许已经死在了魔渊之下。”
“这……真的假的?”
“太好了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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