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明远又道:“五年前我曾经收到过他的一封信,字迹有些潦草,短短数语,综合起来就是一句话,让我远离你,远离金盆乡。”
“什么?!”
我顿时震惊了,道:“我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?”
五年前,正好是爷爷失踪的那年,而字迹潦草,短短数语,则说明爷爷当时情况紧急,没时间废话太多。
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难道是爷爷被那股追杀的力量弄的走投无路了?
可想想又不对,如果是那样的话,爷爷丢下我独自失踪就解释不通了,而且还不让曾经的朋友来帮我,甚至要远离我。
“我也想不通,或许,他是不想让你进入法行,亦或者不想让你过早的进入法行,这其中必定有讲究。”明远又喝了一口酒,陷入了回忆中。
我心头电光火闪,这点貌似解释的通。
孟家世代龙头,曾经更是贵为法行第一家族,但爷爷从小就让我离着法事行远远的,从来不提、也不教授任何有关于法事行的东西。
甚至为此卸任了南法会龙头一职,断绝的法事行的所有人情往来,变成了一个乡下普通老头,种几亩薄地,做做篾匠,写写红白喜事的文书度日,日子过的非常清苦。
而给明远的那封书信,显然是这种做法的延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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