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眉和明远退出禅房,待房门关闭,灵空大禅师笑吟吟的说道:“天地格局大变,人教未兴,老衲本以为世间英才只出佛道,却不曾想,岭南之地能横空出世如此人杰新秀,惭愧,惭愧。”
“大师过赞,晚辈不过受先祖萌阴而已。”我谦虚了一句,灵空大禅师年纪看着七八十,但实际年龄必然比这个数字要大,和自己并非一个时代,该谦虚的还得谦虚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放在哪,什么时候,都不过时。
灵空大禅师微微颔首,道:“数月前,老衲惊见坠魔渊下有圣佛之光隐现,还有警世钟声,后有所听闻,不知孟小施主可否详细告知当日的情形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我点头,然后把坠魔渊下圣佛残念出现,镇压了窒息小地狱的前前后后仔细的说了一遍。
对于这一点,我早有准备。
坠魔渊下,惊险圣佛佛骨舍利,内含圣佛的一缕残魂执念,在圆寂无数年月之后,依然守护着芸芸众生,镇压了窒息小地狱。
那钟声即是宏愿,也是警示,彻响三界,整个法行都听见了,这种事佛门自然是最关心的,连地府的地藏王菩萨都来到阳间询问。
灵空大禅师自然不会拉下,而且还是第一个提起,颇为关注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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