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他连酒荤都不沾,你说戒不戒?”明远道,说完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,道:“连这两样都能不沾,活着还有什么动力呀?”
“亏你是还是个和尚?”我没好气道。
爷爷酒荤不沾?
好像没这回事呀,小时候家里穷,一年到头确实吃不上几斤肉,爷爷只是吃的很少,但也会吃一点,大部分都是夹给我吃。
酒同样也会喝一点乡下自酿的米酒,他经常参加乡里的红白喜事,酒多少是会喝一点的。
这就奇怪了,难不成,这个明远在胡说?
可他有这个必要么?
难不成,是爷爷脱离法事行后,改变了习惯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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