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违本心,天道便站在自己这边。”
我重复了一下这句话,而后郑重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他的状态很不好,怕是受创不轻,已经不能再谈论任何事情了。因为所有的谈话,都涉及了天机,也是禁忌。
再谈下去,就是没眼力不识数了。
“把这个拿着,上面有一部我毕生所学的战步,曾经被天烬大帝改良过,可惜我资质愚钝,始终无法登堂入室,你好好练习,会对你有帮助。”
接着夜展离朝我丢过来一块碧绿的玉牌,正是他之前挂在腰上的竹节玉佩,在古修洞府的时候,白毛子曾经拿到过手,结果被苏醒的夜展离一把火烧成虚无,连灰烬都没留下。
“还有,这座烽火台,你随时能上来。”顿了顿,夜展离又道;最后摆了摆手,示意我可以离开了。
“谢前辈,我会努力的,后会有期。”我接过令牌重重点头,立刻转身离开。
他并非第一次见我,或者说,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,这次见面说出这么大秘密,肯定是从自己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,才不顾天谴。
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说,那自己听着就是,听完转身就走不婆妈,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。
至于生死,他或许早就漠视了,因为五千年前,他就已经跟随曜天烬“战死”在了沙场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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