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准确的说,是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。
但毫无疑问的是,自己绝对是化身成“禽兽”了。
我爬起来,像福尔摩斯断案一样,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,结果还真发现了“罪证”,床头靠背的边角处有一滩血,量不多,却很新鲜。
我一下就抚住了额头,妈呀,真禽兽到底了。
铁证如山!
但很快我又疑惑起来,什么样的姿势,才能把血飙到床头靠背的角上去?
我脑海中不断揣摩着各种可能,一时间不禁有些脸红心跳,自己竟然能解锁那么高难度的姿势?
天生老司机?
随后头疼的事情就来了,自己下一次见到她,该怎么办?自己是不是该表白一下,毕竟事儿都已经办了,总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?
自己装傻充愣,是不是会伤了她的心?还有,她会是个什么态度?怨?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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