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声哥带着我们继续朝前走,这雪虽然下得不算大,但是保不齐久了就会把脚印给盖住。爷爷他们有就算被雪盖住也能看出来的本事,我们可没有,要是再找不到那只野猪,我们就只能是徒劳了。
“要不我上树看看。”我提议道。
小胖哈着气,听到我说上树看看,明白那意思是如果没发现就不用继续往前走了,于是赶紧点头:“我看行,要是再这样走下去,不冻死,我也快累死了。”
远声哥也点头同意了,于是我把枪递给小胖,又把手套脱了,戴着的话实在有些碍事。我活动活动手腕,把手指弯成鹰钩,用鹰爪功抓着树,手脚并用很轻松地就爬了上去。一直爬到差不多八九米高的地方,就扭头朝着前面眺望。隐约间,好像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趴在雪地里,看上去块儿头还不小。
野猪?
我顺着树慢慢爬下来,边戴手套边说:“前面有东西,看着像野猪。”
“有多远?”远声哥问。
我琢磨了一下,“七八十米吧。”
远声哥寻思片刻,又说:“如果一枪没打死它,可能会顺着咱们脚下这条路往回跑,以防万一,你们留下埋伏吧。”
我跟小胖点点头,以逸待劳这事可以有,于是远声哥独自一人朝着侧面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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